克劳迪娅·萨姆:在鞭打式经济中思考各种情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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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今天的播客嘉宾是克劳迪娅·萨姆。克劳迪娅是新世纪顾问公司的首席经济学家,萨姆咨询公司的创始人,也是彭博观点的常驻撰稿人。她在宏观经济学、消费者支出和家庭金融方面拥有政策和研究专长。她创建了萨姆规则,一种在经济衰退时自动触发刺激支付的机制。此前,她曾是联邦储备委员会的部门主管,负责监督家庭经济与决策调查。在此之前,她在联邦储备的宏观经济预测团队工作了10年。她曾是经济顾问委员会的高级经济学家。她拥有密歇根大学的经济学博士学位,以及丹尼森大学的经济学、政治学和德语本科学位。

剧集亮点

  • 全球金融危机期间美联储的经验教训
  • 理解美联储发言
  • “鞭打经济”与风险认知
  • 油价上涨、地缘政治不确定性与消费者信心
  • 利率、人工智能与美联储领导层变动
  • 解除特朗普关税的影响
  • 萨姆规则与当今经济衰退风险
  • 低估美国经济数据的代价
  • “经济学是一种耻辱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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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字稿

(请在本集结束时留意重要披露信息。)

艾米 阿诺特: 大家好,欢迎收听《长远观点》。我是晨星的投资组合策略师艾米·阿诺特。

本·约翰逊: 我是晨星的客户解决方案主管本·约翰逊。

阿诺特: 今天的嘉宾是克劳迪娅·萨姆。克劳迪娅是新世纪顾问公司的首席经济学家,萨姆咨询公司的创始人,也是彭博观点的常驻撰稿人。她在宏观经济学、消费者支出和家庭金融方面拥有政策和研究专长。她创建了萨姆规则,一种在经济衰退时自动触发刺激支付的机制。此前,她曾是联邦储备委员会的部门主管,负责监督家庭经济与决策调查。在此之前,她在联邦储备的宏观经济预测团队工作了10年。她曾是经济顾问委员会的高级经济学家。她拥有密歇根大学的经济学博士学位,以及丹尼森大学的经济学、政治学和德语本科学位。

克劳迪娅,欢迎来到《长远观点》。

克劳迪娅·萨姆: 哦,我今天非常激动能在这里。谢谢。

阿诺特: 我们想先聊聊你的背景。你在密歇根大学获得了博士学位,我很好奇,你是怎么在2007年刚拿到博士后就进入联邦储备工作的?

萨姆: 密歇根的宏观经济学项目非常强,尤其是在应用宏观经济学方面,特别是研究美联储和经济动态的研究。在密歇根,我也受益于大量关于如何设计调查的培训。所以,经济学家们喜欢用数据,但我也接受了如何自己创建数据、尝试捕捉那些难以在现有数据中找到的经济概念的训练。这些技能让我在联邦储备成为一名成功的经济学家打下了基础。当美联储主席鲍威尔说他们是数据驱动的,我的理解是,他们确实如此。引入、分析、判断所用的数据量巨大,而且美联储本身也在创造数据。这是我在密歇根培训的一个很好的延续。

然后,当然,我在2007年夏天到联邦储备工作时,获得了很多在职培训,作为专注于消费者的经济学家。我的第一年正值全球金融危机,之后的几年是在大衰退中,那真是“火中取栗”,让我成为一名真正的实战经济学家。

阿诺特: 是的,我可以想象。

约翰逊: 克劳迪娅,那段时间,我猜,或许是事后看来很幸运的。你在那次危机中学到的关键教训有哪些?也就是说,刚好在全球金融危机爆发的同时进入你的角色,可能是市场和经济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。

萨姆: 在分析方面,我确实受益于一开始就带着一张“白纸”,作为一名新经济学家,特别是在危机后消费者受到重创、恢复缓慢的几年里,消费者的状况一直很糟,他们一直没有完全回来。这让我意识到一些传统的关系——经济在衰退后反弹的方式——有时候并不适用。你必须去看数据,思考可能发生的不同寻常的情况。早期的一个教训就是——不要只依赖历史模式。你得深入数据,理解经济可能发生的变化,尤其是在受到重大冲击时。

金融危机就是这样的一次冲击。它让我学到,分析工具要保持开放心态,要善于观察经济走向。还有,作为年轻专业人士的成长过程也让我明白,在危机中,情况非常艰难。危机不会激发人们的最佳状态。你会非常紧张,要应对很多不确定性。我记得当时的部门主管看着团队,特别是在金融危机期间,他说:“你只需要埋头苦干,尽你所能。”即使在危机中,恐慌也没有好处,你只需要坚持下去。不然只会越陷越深。不幸的是,这些教训在我之后的职业生涯中,至少还用过几次。

阿诺特: 除了日常工作,你还积极写作。你在2017年开始了你的宏观博客,2021年又开了Stay-at-Home宏观Substack。你也经常为彭博观点撰稿。你喜欢为这些平台写作的原因是什么?你写作的主要目标又是什么?

萨姆: 2019年我离开联邦储备,去智库做财政政策相关工作。疫情期间,我有机会参与其中。那时我刚换了工作,疫情爆发前离开,2020年我开始为国会和其他机构提供咨询,研究疫情的影响。但随着时间推移,我一直在研究宏观经济学,现在我在华盛顿特区的一家投资公司——新世纪顾问公司工作。我的分析工作主要是看数据,理解经济在发生什么,试图搞清楚这些变化。这是我的核心工作。但另一件对我很重要的是,想把数据背后的故事传达给更广泛的公众。尤其是自从离开联储后,我花了很多时间试图解释美联储——它的职能、运作方式、使命,以及为什么这个机构很重要。

我觉得,这真的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。就像揭开美联储的面纱,帮助公众理解这个机构,因为它真的很重要。理解是问责的第一步。所以,传达经济学、研究、制度的知识,我觉得非常重要,也很喜欢做这件事。我也喜欢和非经济学家交流,谈谈世界上发生了什么。

约翰逊: 正如你刚才描述的,试图向普通投资者传达这些复杂的概念,很多时候,包括我自己,也会觉得,听到很多美联储话语和全球金融市场的内部运作,就像拿到了一份克林贡飞船的操作手册,但我完全搞不懂。

萨姆: 是的。这正是……我能理解美联储话语、克林贡语的能力,我真希望有一天这不再是一项市场技能,因为其实公众应该能理解美联储在做什么、他们的观点是什么。现在我觉得他们说话的方式,有一定的精准性。作为美联储的经济学家,你们接受过如何用一致的方式描述数据的训练。美联储确实努力保持在谈论经济、货币政策时的一致性。这可能让普通人觉得难以理解,但它背后其实有逻辑。我学到的一个重要点是——讨论始终要从数据出发,真正理解数据中反映了什么。我们有大量的统计数据和数字可以参考,所以也要懂得数据的质量。

我在美联储做预测时还学到一件事,不仅仅是要把数字预测准确。比如,GDP会是2.5%还是2.3%,通胀会是1.8%还是1.9%,预测准确固然重要,但更重要的是讲好故事。用错误的理由正确,依然是错。对政策制定者来说,他们需要理解世界在发生什么、可能走向何方,你得讲一个连贯、合理的故事。这个故事要符合理论,当然也要逻辑自洽。学习的过程就是:拿数据讲故事,然后不断校正这个故事。我觉得这也是我支持美联储使命的一个方式,也是理解美联储下一步会怎么做、他们怎么思考的一个基础。

阿诺特: 我们也想聊聊当前的宏观环境,最近的情况真是五花八门。我们现在录音是在四月中旬,你描述最近的经济环境为“鞭打经济”。那么,投资者应如何看待伊朗战争、霍尔木兹海峡的供应冲击等事件?这些不确定性和后续影响很多,是否有合理的方式去思考潜在的结果和对经济的可能影响?

萨姆: 首先,从中东最近的事件回退一点,过去五六年,实际上自疫情以来,美国经济经历了一系列供应冲击、成本冲击。疫情期间,供应链中断,劳动力也受到影响,大家担心会感染病毒或确诊,导致劳动力出现实质性中断。去年关税大幅上涨,乌克兰战争,能源价格上涨的中东冲突……这些都是一连串的冲击,还有移民的大幅波动,这些都对经济基础构成了冲击。经济学家称之为“供应冲击”,可以理解为经济的基本要素——企业面临的成本、消费者的支出成本。

这种连续不断的供应冲击很不寻常。通常,美联储关注的冲击是需求激增,比如大规模减税、发放大额退税,或者经济陷入严重衰退,需求大幅崩溃。而现在,我们经历的是一连串的供应冲击。这些冲击的一个特别问题是——当它们是“坏的”供应冲击时,会同时推高价格、推升通胀,又会抑制增长,两者可能同时发生。上世纪70年代,这被称为“滞涨”。我们目前还不处于那样的状态,但确实存在这种紧张局面。有时候,也会出现“好”的供应冲击,比如放松部分管制,虽然这个问题有争议,但它可以促进增长、抑制通胀。

另外一个重要的因素是人工智能的推广。AI的应用有潜力提升生产率、推动增长、降低通胀。这些供应冲击都不太常见,也不完全是美联储擅长应对的类型。调整利率对劳动力和生产率没有直接影响。现在的问题是,我们到底是运气不好,还是政策决策出了问题?这对美联储来说,确实是个难题。对投资者和普通企业来说,也很难应对这些冲击——它们不仅仅是经济的“重塑”,还是根本的变化。

我说的“鞭打经济”,是指这些冲击接连不断,很多都很大,反应也很快。应对它们很难,反应之后还会有很高的调整成本。美联储的应对策略大致是风险管理:不是只考虑最可能发生的事情,而是要管理各种可能性,避免最坏的情况。要做很多情景分析,提前准备应对方案。不是只考虑“基准情景”,而是要考虑风险分布,做好应变准备。

约翰逊: 克劳迪娅,你说得太好了。我还想补充一点,就是你提到的“鞭打经济”中的一个关键点——当普通美国消费者开车到油站时,最关心的价格,比如油价上涨到每加仑4美元以上。你怎么看待这个与美联储关注的核心数据(如CPI)之间的差异?比如,数据反映的通胀水平,和普通人最在意的实际支出感受——比如油价上涨带来的实际负担——之间的关系?美联储又该如何在这两者之间找到平衡?

萨姆: 这是个非常关键的问题。目前,美联储最关心的,是中东冲突对通胀的影响,特别是油价是否会继续上涨、持续多久。实际上,美联储更担心的是油价会不会继续走高,持续在高位。因为,甚至在冲突爆发之前,通胀已经连续五年高于目标了。很多人担心,企业和消费者会习惯性地认为,通胀会一直在3%左右,甚至更高。这种预期会影响未来的通胀走向。

值得注意的是,消费者的情绪调查显示,尽管油价飙升到每加仑4美元,消费者的信心非常低迷。这其实也符合“鞭打经济”的描述——一系列供应冲击让人们对未来感到担忧。自2022年以来,调查显示,价格上涨是消费者感到“落后”的主要原因。这说明,价格的突然上涨不断打击他们的预期和信心。

但另一方面,调查也显示,消费者对未来五到十年的通胀预期依然保持乐观,认为通胀会回落。这表明,虽然短期内价格波动很大,但人们仍相信,最终通胀会回到目标水平。这种“短期痛苦,长期希望”的态度对美联储的政策制定很重要。

目前,关于中东局势的最新迹象显示,可能会出现暂时的停火,未来有望恢复正常。消费者的预期也反映出这一点。不同数据和调查反映的视角不同,可能是时间跨度的问题。整体来看,大多数人仍然认为这是暂时的困难,而非永久的高通胀。

阿诺特: 从美联储的角度来看,你认为他们是否也持有类似的观点?即,虽然通胀长期高于2%,但这不一定是需要立即加息的危机?

萨姆: 我的看法是,无论是中东局势的发展,还是市场对通胀预期的调查,都显示,美联储会保持耐心。鲍威尔主席也最近说过,他们仍然倾向于等待观察。下一步可能更倾向于降息,而不是加息。尤其是在最近几周的不确定性依然很高的情况下。

我认为,除了中东冲突,去年关税的后续影响也让美联储变得更谨慎。很多人讨论“美联储会不会忽略能源冲击或关税”,其实他们的想法是:这些都是暂时的价格上涨,不值得反应。因为反应只会带来需求的抑制和经济增长的放缓,通胀会自己回落。

但也有人认为,关税和能源价格上涨,实际上是企业和消费者的成本,可能需要美联储采取宽松政策支持经济。问题是,通胀已经持续五年高于目标,关税和中东冲突的冲击又大又不确定,美联储在领导人鲍威尔的带领下,不会轻易提前行动。他们一直说,关税带来的通胀是“暂时的”,会随着时间过去而消退。

实际上,距离关税的高峰期、通胀开始回落还需要几个月时间。现在能源价格又出现新冲击,可能会让美联储变得更慢,等待更多数据。这样一来,美联储可能会保持观望,甚至不急于加息,但也可能因此错失提前应对的机会。

约翰逊: 克劳迪娅,你怎么看待人工智能的广泛应用是否会带来通缩?比如,早期迹象显示,AI可能会推高电力和能源价格,但从长远来看,它能提升生产率,降低通胀吗?这会不会最终以工资的形式反映在工人身上?也就是说,AI带来的“通缩”效果,是否会被工资上涨所抵消?会带来哪些二阶、三阶的影响?

萨姆: 这是个很好的问题。AI的影响要看时间尺度。长远来看,我对这项技术持乐观态度。它具有“通用技术”的潜质,能极大提升生产率,推动经济增长。生产率的提升意味着用更少的资源做更多的事,这是繁荣的关键。它还能扩大“蛋糕”,带来更多增长,同时在长远看,有可能降低通胀。

我也不认为,AI会对劳动力市场造成灾难性影响。长远来看,AI会创造新的岗位。其实,比较容易想象被这项技术“毁灭”的岗位,比想象它会创造的新岗位要简单得多。我不相信,这会像一些人担心的那样,把人类边缘化。

但短期内,转型会很剧烈,成本也会很高。比如,AI带来的“正面”供应冲击,可能会在长远降低通胀,但在过渡期,投资和资本支出会增加,需求会受到压力。能源成本的上涨也很明显。

在这些成本压力下,企业和个人会寻找应对策略。我们还处于早期阶段,政策制定者——比如美联储——需要非常谨慎。过早降息,可能会错过AI带来的潜在好处。因为,AI作为一种“通用技术”,其影响具有不确定性,可能会带来巨大变革,也可能平平无奇。

我认为,美联储会密切关注数据,但很可能会被“落后于曲线”。在某些时期,大规模投资AI,比如建设数据中心、软件开发,可能会暂时推高需求和通胀。劳动力市场的变化也充满变数,可能会很平稳,也可能很剧烈。

总之,AI的未来充满不确定性。美联储会根据数据调整策略,但很可能会在数据出来之前保持观望。领导层变动也会带来一些不确定,但整体上,数据驱动仍是核心。

约翰逊: 克劳迪娅,你怎么看待AI的广泛应用是否会带来通缩?比如,早期迹象显示,AI可能会推高电力和能源价格,但从长远来看,它能提升生产率,降低通胀吗?这会不会最终以工资的形式反映在工人身上?也就是说,AI带来的“通缩”效果,是否会被工资上涨所抵消?会带来哪些二阶、三阶的影响?

萨姆: 这是个很好的问题。AI的影响要看时间尺度。长远来看,我对这项技术持乐观态度。它具有“通用技术”的潜质,能极大提升生产率,推动经济增长。生产率的提升意味着用更少的资源做更多的事,这是繁荣的关键。它还能扩大“蛋糕”,带来更多增长,同时在长远看,有可能降低通胀。

我也不认为,AI会对劳动力市场造成灾难性影响。长远来看,AI会创造新的岗位。其实,比较容易想象被这项技术“毁灭”的岗位,比想象它会创造的新岗位要简单得多。我不相信,这会像一些人担心的那样,把人类边缘化。

但短期内,转型会很剧烈,成本也会很高。比如,AI带来的“正面”供应冲击,可能会在长远降低通胀,但在过渡期,投资和资本支出会增加,需求会受到压力。能源成本的上涨也很明显。

在这些成本压力下,企业和个人会寻找应对策略。我们还处于早期阶段,政策制定者——比如美联储——需要非常谨慎。过早降息,可能会错过AI带来的潜在好处。因为,AI作为一种“通用技术”,其影响具有不确定性,可能会带来巨大变革,也可能平平无奇。

我认为,美联储会密切关注数据,但很可能会被“落后于曲线”。在某些时期,大规模投资AI,比如建设数据中心、软件开发,可能会暂时推高需求和通胀。劳动力市场的变化也充满变数,可能会很平稳,也可能很剧烈。

总之,AI的未来充满不确定性。美联储会根据数据调整策略,但很可能会在数据出来之前保持观望。领导层变动也会带来一些不确定,但整体上,数据驱动仍是核心。

阿诺特: 尽管如此,很多人还是会觉得,AI的广泛应用会带来通缩,因为它能提升生产率,降低成本,但同时也会压低工资和就业。你怎么看?未来的趋势会是怎样?我们是不是都要靠全民基本收入(UBI)过日子,天天在树下“doomscroll”?

萨姆: 是的。刚才提到的,美联储在鲍威尔领导下,非常关注数据。现在,美联储正准备换领导层,过程可能有些波折,但关键是,未来的主席——比如沃尔什——非常关注AI,认为它能提升生产率,带来增长,同时也有可能降低通胀。

沃尔什强调,AI可以提高效率,减少成本,甚至可能降低结构性失业(如果人们不再需要那么多岗位,可能会出现大规模裁员,但也可能会有新岗位出现)。他认为,美联储应提前行动,支持AI带来的增长潜力,避免阻碍创新。

但也有人担心,AI可能会带来结构性失业,尤其是在某些行业裁员大规模发生时。这个问题在美联储的就业目标中也很重要。沃尔什的观点是:如果AI能帮助控制通胀,美联储应提前应对,避免错失良机。

我认为,短期内,AI的快速推广可能会带来需求激增,推高价格,但从长远看,它会推动生产率,降低成本,最终有助于控制通胀。关键在于,转型期的成本和调整会很大,可能会带来一些短期的波动。

总的来说,AI的未来充满不确定性,政策制定者需要非常谨慎。我们要密切关注数据,等待技术成熟,避免过早行动,也要准备应对可能的剧烈变动。

约翰逊: 克劳迪娅,你怎么看待AI的广泛应用是否会带来通缩?比如,早期迹象显示,AI可能会推高电力和能源价格,但从长远来看,它能提升生产率,降低通胀吗?这会不会最终以工资的形式反映在工人身上?也就是说,AI带来的“通缩”效果,是否会被工资上涨所抵消?会带来哪些二阶、三阶的影响?

萨姆: 这是个很好的问题。长远来看,我相信AI作为一种“通用技术”,会极大提升生产率,推动经济增长。生产率的提升意味着用更少的资源做更多的事,这是繁荣的基础。它还能扩大“蛋糕”,带来更多的增长潜力,同时在一定条件下,有助于降低通胀。

我也不认为,AI会导致大规模失业或让人类边缘化。虽然短期内,转型会带来阵痛,但从长远看,AI会创造新岗位。实际上,很多岗位会被取代,但同时也会出现许多新岗位。关键在于,工资和就业的变化会受到多种因素影响。

短期内,AI的推广可能会带来需求激增,推高价格,但随着技术成熟,生产率提升会逐步抑制通胀。工资的变化也很复杂,可能会有工资上涨,也可能会出现结构性调整。

我认为,美联储会密切关注数据,但在新技术带来的变革中,可能会被“落后于曲线”。在某些时期,投资AI(如建设数据中心、软件开发)会推高需求和价格。劳动力市场的变化充满不确定性,可能会很平稳,也可能很剧烈。

总之,AI的未来充满不确定性,政策制定者要非常谨慎。我们要用数据驱动,等待技术成熟,避免过早行动,也要准备应对剧烈的转型冲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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